三分之一的死人

ALL园

【all园】关于在生理期吃冷饮

社园


晚上,艾玛因为亲戚来访疼痛不已而睡不着,克利切则是在厨房给她泡红糖水。

“克利切~”

“怎,怎么了,伍兹小,小姐?”听到艾玛叫自己,克利切立马脸红“那,那个,红糖水已经泡好了。”

“克利切~我想吃冰淇淋......”艾玛软乎乎叫到,然后将埋在枕头里的头抬起。

“不行的,伍兹小姐。除了这个,克,克利切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的。”听到艾玛的要求,克利切无奈笑到。

“那,可以吃冰沙嘛?”艾玛小心翼翼瞄了他一眼。

克利切端着红糖水坐到艾玛旁边,将杯子递给她,笑着说:“今天晚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

喝完红糖水,艾玛就在克利切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睡着了。

第二天,艾玛还记得克利切昨晚说的话,迷迷糊糊起床后发现克利切不在自己身边时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翻冰箱。

等她出了房间下楼到客厅时,发现客厅的垃圾桶里满是冰淇淋的盒子和冰棍的包装,正当她以为自家来了一群熊孩子时,发现克利切正在解决那些冰饮。

“皮尔森先生,您是皮痒了吗?”艾玛捏得指节“咔咔”作响,阴沉着脸走向克利切,“吃那么多冷饮就不怕生病吗!?”

“伍,伍兹小姐,如果能制止伍兹小姐做有害身体的事,克利切生几次病都行!”被抓包的克利切极其紧张,甚至有些慌乱,然后转念一想,吃掉全部冰淇淋对艾玛来讲不是什么坏事,就偷偷松了口气。

“克利切!你在想什么呢!”

“没,没什么......”



之后,克利切就这样华丽丽的发烧了。。。



佣园


在艾玛生理期第三天,她终于按捺不住向冰箱出手了,趁着奈布不注意,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只牛奶冰棍,藏在衬衫里,走向楼梯,还回头观察了一下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某人。

确认不会被发现后,她蹑手蹑脚上楼了。

听到声音的奈布将书放下,看向楼梯,那里已经没有身影。


房间里,艾玛坐在地毯上,满足地拆开冰棍的包装,准备享用时,奈布突然推门而入,艾玛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刹那间就把冰棍藏在自己身后。

不知为何,看到这一幕,奈布竟然想到了护崽的母鸡(???),他轻笑道:“艾玛~你在藏什么呢?建不建议给我看看啊?”

艾玛眨着眼无辜地看着这只笑面虎:“不要!才没有藏东西......”

看着艾玛越来越心虚,奈布笑意更深,慢慢走向艾玛,在她面前驻足,弯下腰:“哎?真的没有吗?”他淡蓝的眸子锁定了艾玛。

被盯着不一会,艾玛受不了,终于认输,从背后缓缓掏出那支冰棍,委屈地喃喃:“不给吃就不给嘛,小气鬼......”

“嗯?你说什么?”奈布拿走她手上的冰棍,塞到自己嘴里,然后顺手揉了揉艾玛的发,“乖,晚上给你吃热的‘冰棍’,现在你吃不了凉的。”说完就转身准备走了。

“奈布·萨贝达!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!”艾玛脸瞬间爆红,抄起床上的布偶就丢了过去。

“哎哎哎!手下留情啊~”




杰园


一日,艾玛在家热的快要蒸发,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因为太热,而自己的小裙子都不够清凉,就套着一件自家男友的衬衫待在家。

听到玄关处的声音,艾玛就知道是杰克回来了。

“啊啊啊啊!爪爪杰,我快热死了,你干嘛去了?”

杰克走进客厅,将手上的一袋东西放在艾玛面前的茶几上,“我还能去干嘛?好受点了吗?肚子还痛吗?我给你泡的姜茶喝了吗?”

“爪爪杰你怎么和老妈子一样,我好多啦~袋子里是什么啊?”边说着边过去拿袋子,“emmm,爪爪杰,我还能脑补出来你结账时售货员的眼神......”

“艾玛,你是不是趁着你生理期就为所欲为了?”

“啊?哈?!你有病,我怎么了?”艾玛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,杰克性感的喉结滚动着,似乎在极力忍耐。走近艾玛将她禁锢在沙发上,一条腿抵在她的大腿间,双手将艾玛的手按住,在她唇上啃咬着。

“唔,唔,走开了......”听到艾玛的声音,杰克立马恢复理智,想起现在不能办了她,心里失落的很。

“啊~一不小心失控了,怎么补偿你呢?”杰克有些歉意,耳尖的淡红还未退去。

“那,我要吃冰淇淋!”

“不,可,以。”

“啊,你好烦。”




约园



约瑟夫在花园喝着茶,悠哉地晒着太阳。突然,花园的门打开,艾玛向像尸一样晃悠到他面前。

“约淑芬儿~我坚持不住了~我要吃雪糕。”

约瑟夫看着艾玛颓废地坐在他面前,无形象地摊在桌子上,无奈笑到:“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关心,能不能吃冰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
“啊啊啊啊啊我不管,我要吃雪糕!”

约瑟夫放下茶杯,坏笑到:“乖,别闹,你是选择吃♂我呢,还是吃雪糕?”

“我......吃.....”艾玛本想说吃雪糕,但看到约瑟夫“平和”的笑,连忙改口“你......”

“嗯,那既然你都这样要求了,等你好了就让你躺床上安分几天~”


艾玛内心:我tm谢谢你,早知道不来找他闹了TUT




殓园



卡尔工作完 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接受艾玛的一个拥抱,听着她说“欢迎回来”,然后到书房看书。

今天也没什么不同。

书房里,卡尔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书。

说来也是奇怪,与艾玛同居前,自己看的书都是关于人体解剖,人体构造等医学类书,而现在看的都是《社恐如何与人相处》《如何与情侣相处》《情侣相处的一百种方式》这类书,关键其专心程度不比之前少。

正当他专心钻研时,艾玛小心翼翼推门而入,再轻轻关上门,走到书桌前,双手撑着桌子盯着卡尔。

似乎注意到那炽热的目光,卡尔放下书,与艾玛对视,好像在问她“怎么了”。平常沉默寡言,艾玛也已经习惯,也知道卡尔在问她,就回答道:“我,要吃,雪糕!”

卡尔听到后,重新拿起书,不看艾玛。

“伊~索~”见卡尔的反应,艾玛替换方案,来强硬的不行就来软的。

“伊索~就吃一点~一点点~”平常这招很管用,但这次却失效了。

卡尔平常是扛不住这招,但这次,他知道艾玛亲戚来访,如果吃凉的就会延迟,延迟就代表自己更长时间不能碰她,这是小事,关键是艾玛的身体。所以他极其强硬的拒绝她。

“一点都别想吃。”

“伊索你最好了,伊索,伊索~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伊......唔......”

大概是嫌艾玛太吵,卡尔直接扯下口罩,堵住了她的唇。

那两瓣嘴唇贴上来时,艾玛愣住了,脸红的快要滴出血。

“还吃吗?”

“不,不吃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


占园



当艾玛在外面,准备走向冰淇淋店时,一只熟悉的猫头鹰飞到她面前,一对眼睛盯着她。

艾玛心虚地转身离开,再在心理悄悄骂到“臭伊莱,烦死了,冰淇淋都不让吃。”

回到家,艾玛看伊莱不在客厅,就迈着脚步直径走向冰箱,刚打开冰箱门,冰淇淋唾手可得时,那只猫头鹰从冰箱顶上飞下来,落在艾玛肩上,感觉到肩上的重量时,艾玛假装时间倒退关上冰箱门,倒退回玄关处,再乖乖走向房间,却发现伊莱早就躺在自己床上等着她了,听到声响,伊莱坐起,伸了个懒腰,撑着下巴不说话。

“伊莱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想吃......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就......”

“一点也不行。”

“伊......”

“撒娇没用。”

“你丫......”

“不准说脏话。”

“我......”

“经期不准吃凉的,没法商量。”

艾玛·伍兹完败【男友总是堵话怎么办】




宿园


自打艾玛亲戚来访,谢必安就把家中所有冰品都藏起来了,范无咎成天目不转睛地盯着艾玛,以防她偷跑出去吃冷饮。

“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啊?!”

“丫头,我们什么意思你不知道?”

“我吃个雪糕有错嘛?!”

“听闻女子月事期间不可食冰品。”

“那只是听说,不可信的。”艾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
“不管可信与否,吾与咎弟都会时刻盯牢你。”

“为什么啊~”

“哎,丫头你就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向来说到做到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事到如今,艾玛只能认栽了。


论打开玛丽苏的正确方式

杰园


白小莲:“杰克哥哥,你不要被艾玛给骗了啊,我听说她来庄园之前被四五个男人给......”说着还装模作样抹了抹眼泪,一边还观察着杰克的反应。

杰克听完后,脸都黑了,二话不说跑向花园,白小莲看到杰克的反应后,在后面捂着嘴笑了笑。

艾玛还在花园里浇花,突然间看到杰克冲进来,吓了一跳。杰克阴沉着脸,大步迈向艾玛,朝她扬起手,猛然落在她的背上。

杰克拥住她,似要将她揉进自己,他将前额埋在她的颈窝,汲取着她身上的气味:“对不起,艾玛,对不起,我应该早些遇到你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
艾玛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,回抱住他,轻拍他的背,问道:“爪爪杰,你怎么了?”听到艾玛的声音,杰克抱得更紧,他压住自己颤抖的声音:“艾玛,白小莲说你以前,被......”

艾玛听后一脸懵逼:“她的话你也信?再说了,我是不是处,你要不要,试试?”

杰克耳根微红,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失控,小声道:“艾玛,别这样。”

“哦?别哪样啊?又害羞了?”
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




佣园


白小莲将艾玛约到了入户厅,对艾玛说到:“我告诉你,奈布是我的!你不要当我的绊脚石!” 说完,往自己脸上呼了一巴掌,清脆的声音引来了众人,奈布赶到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白小莲看引来了奈布,硬生生挤出眼泪,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:“呜呜呜,我只是说我喜欢奈布,艾玛就扇了我一巴掌,呜呜。”

艾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“我,我没有。”

奈布带着些怒气,冲着艾玛喊道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!你不知道爱惜自己吗?手给我看看。”说着捧起艾玛的手,轻轻摩挲着,依然皱着眉:“这种事情,以后,让我来做,伤着自己怎么办?手痛吗?”

艾玛眨眨眼,瞥了白小莲一眼,腹黑地对奈布说到:“可疼了,奈布,都红了。”然后也学着白小莲挤出几滴眼泪。

白小莲面色发绿,却不忘做戏,在一旁哭着,奈布不耐烦,冷冷地说:“闭嘴。”

“艾玛,走吧,我给你吹吹好不好?”艾玛带着胜利者的姿态,向奈布耍赖:“不行,要你亲亲抱抱才能好~”



约园


“我告诉你,艾玛·伍兹,你不配拥有约瑟夫,他只能属于我!”白小莲激动地向艾玛吼着,然后取出一把匕首,插入自己腹中,看到约瑟夫赶来,迅速将艾玛的手放在匕首上,约瑟夫来刚好看到了这样一幕,皱着眉头,快步走向她们。

艾玛反应过来,放下手,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手,想要辩解: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,约瑟夫,你要相信我......”

“呵,相信你什么?相信你让自己手上染上肮脏的血液?”随之,捏住她的手腕,掏出手帕,擦拭艾玛手上的鲜血“杀人这种事,放着我来做即可,不要脏了自己的手,知道吗?”



殓园


在校园的楼道,白小莲失控地对艾玛说:“你不要以为自己能够独占卡尔,他是我的,我的!”然后,余光看到了卡尔走来,后退一步,让自己摔下楼梯。

以卡尔的角度,就是艾玛把她推下去的,卡尔二话不说,走到艾玛身边,低声说:“这个楼梯,不安全,下次上下楼,不要独自,我陪你。”

“哦~”


占园


伊莱知道了白小莲今天要为难艾玛,一整天都粘着艾玛,防止“不法分子”过来为难艾玛。

“伊莱,你的鸟怎么一整天都跟着我?快让它回去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干嘛不要,快让它回去!”

“让它回去可以,让我待着。”

“......”


白小莲一整天都没办法把艾玛单独约出,只能默默跟着他们找机会,顺便吃了一天的狗粮。




宿园


“我说,艾玛·伍兹,你未必也太可耻了吧?占着谢必安不说,还勾引范无咎?他们两个都是我的。”
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
“哼,等着看好戏吧。”说罢,两兄弟就来找艾玛了,白小莲乘机跪倒在地,装模作样地哭着:“艾玛,你怎么可以这样?我真的只想和你做朋友而已,我只是把谢必安范无咎当哥哥而已......”


谢必安听到,冷漠说到:“姑娘自重。”

比起谢必安,范无咎更加直接:“我们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,要点脸行吗?”

两人不理会白小莲,在艾玛一左一右,架着艾玛走回去,范无咎道:“看你又活蹦乱跳的了,腰大概是好了,回去温习一下昨夜的事情吧~”

艾玛傻了眼,向谢必安求助:“谢必安,谢必安,大哥,白日不宣淫啊,快阻止你弟啊。”

“抱歉,艾玛,吾与无咎的意思相同。”

“不是,卧槽?!”


Criminal【刺客披风x另一面】

雨水倾盆,大雨的冲刷声打破这无序的城市中夜晚的宁静,城市的某处,一个少年手持着枪,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少女。
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少女。

“抱歉,我想,你始终都知道我的目地。受雇于人,解决掉你是我的任务......”

“我其实,早就......”少女抿唇“我问你啊,不管出于何目地,相处那么久,你,爱过我吗?”

少年沉默了,少女雪白的贝齿咬着如花瓣的薄唇,尽力掩去自己的情绪,随即苦笑道:“是我自作多情,开枪吧。”少年顿了顿,回应她的,只是一声枪响,子弹穿透她的心脏,面对死亡,她的脸上是释然的笑。

在少女将要倒地时,少年踩着地上的水花奔向她,托住了她。少年没有想到,枪会走火,泪水混着雨落在女孩苍白的脸上,大雨盖过他颤抖的话语:“爱过啊......”她解脱了,在他手上,在她的心里,自己罪孽深重,死于他的手下,很满足......

这座城市如此混乱,街道上突然死个人也是屡见不鲜的小事。十年前,艾玛来到这里,那时的她接受不了日日不停息的电疗逃出疯人院。连夜逃离,无方向,无目标,只觉得远离疯人院都好,却没想到,来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地方。

这里是罪犯的天堂,是恶魔的聚集地,12岁的她只能在底层摸爬滚打,在她13岁时,褪去了所有的单纯,第一次,手上沾染了鲜血,差一点,她就失去贞洁,在巷子里,她衣衫不整,手持着匕首,眼中的恐惧被对这个世界的憎恶覆盖。

她被愤怒冲昏头脑,手上的刀直径刺入面前男人的心口。正因为她的干脆,被一个组织的头目收养,开始被培养。

多少年来,艾玛越发成熟,不再是当初青涩的少女,她的手下不知有多少亡魂在哭喊,她已将那个人视为最亲的长辈,谁知,在艾玛20岁生日时,那个所谓的“长辈”对她起了邪心。

艾玛早已不再单纯,也不再心软,她杀了那个曾经被自己视为亲人的长辈。

此后,她不再将自己的信任交于他人。即使在这混沌的城市,也会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,曾经是那个抚养艾玛的人,而现在,是艾玛。谁会知道这样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女孩会如此凶残,确因如此,她的仇家也数不胜数 ,多少人想要她那条背负罪孽的命。

奈布·萨贝达,有名的雇佣兵,退役后当了赏金猎人,去刺杀指定的人物,从未失败过,除了那一次,当然,这是后话。

那日,他收到一个报酬极高的委托,来到这混乱之地,他准备干完这单就金盆洗手。

巷子里,一个女孩正擦拭着手上的枪,血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枪。她穿着一件白衬衫,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,露出精致的锁骨,下身是利落的黑色长裤和黑色的皮靴。叛逆的银发在微光下高调且张狂。

她将手帕丢在地上,慢条斯理地将枪塞到腰间,酥软地伸了个懒腰,瞥向巷子黑暗的尽头:“出来吧,别躲躲藏藏的。”

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人从暗处走出,他穿着一件披风,连着的帽子遮住他的面容。没有多余的话,手握着军刀刺向她,艾玛本想接力钳制住他,谁知小腹突然刺痛,下体有温热的液体泛出,“该死!”她皱眉骂了一声,手转向,握着刀锋,防止刀刺到自己的死穴,锋利的刃嵌入她的手心,鲜红的血顺着刀滴下,而面前的人却丝毫不怜香惜玉,见刀是抽不回来了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,准备将她过肩摔,艾玛双脚突然悬空,眼看自己要被摔,讲刀丢上半空,没受伤的一只手撑住他的后背,从他背上翻下,着地时正好接住那把军刀。她将刀向后,插进墙,见那人的注意都在那把刀上,就趁他不备,抬起长腿一个横踢,朝向他的脖颈,见那人马上进入了状态,挡下她的脚,抡着拳头,砸向艾玛。艾玛双臂交叉,挨下这一拳,小腹又刺痛着,见他冲向军刀的方向,欲夺回,就赶在他之前取下那把刀,顺势踢向他的胸口。

那人被踢个正着,向后退了几步,艾玛趁机从腰间拿出枪,对着他:“这刀,对你来说很重要吧?你说我要是被逼急了,往哪儿一跑,再一丢,以我对这里的熟悉程度,你认为还拿的回这把刀吗?”

奈布承认,这次的目标确实棘手,没有人能夺走他的军刀,并且威胁他。

“你想怎样?”冰冷的声音似是质问。艾玛也毫不客气,答到:“放我离......哦不,帮我买点东西。这条街的第五个路口左边有家花店,我在那里等你啊~”

“买什么,你最好别耍诈。”

“随便找个便利店就可以买到了,卫生巾。”

“???”

奈布从未听过这个名词,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上,他不置可否,转身走出巷子。艾玛笑笑,眸中暗红沉淀。

几分钟后,奈布带着一大袋东西走向她制定的地点,仔细看,他耳尖微红——刚才偶然看见了包装上的说明书。他走进花店,只见艾玛正在和花店老板聊着,她们很熟,且那位老板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。准确来说这家店明面上是花店,实际上是个情报提供所,

老板看到奈布拎着一袋东西递给艾玛就吹了个口哨,脸上笑意不减,道:“小艾玛~这种东西让异性来买?就算是捉弄,莉迪亚也会杀了他哦~”艾玛勾起嘴角:“他和天使没有可比性。”奈布听到这句话,表情并未改变:“东西买来了,我的刀。”

艾玛撑着下巴,妩媚的表情在娃娃脸上并不显得反差:“我有说过东西买来就还你刀吗?鬼都知道你的目的,要不是因为特殊原因,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?再说了,你也没必要把每一种都买一包。”

奈布瞥了她一眼,冷冷开口:“你还想怎样?”

貌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她愉悦地眯着眼:“在我伤好之前,当我的奴隶啊~”终于,奈布面染怒色:“你!”

艾玛故作害怕:“哎呀,你这么凶干嘛?吓死我了。”奈布也愣了,几年来,第一次情绪失控,就像得知自己因战争后遗症而不能上战场时一样。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应下艾玛的要求。

接下来几天,艾玛使唤他做这做那,奈布几乎天天都去找她拿回自己的刀,他也想过自己去取回,可惜他不知道刀被藏在哪里,更何况他没有住在艾玛家中。

一日,艾玛同往常一样,去往那个花店,带着奈布一起。她有养花的习惯,她喜欢在自己房间几朵向日葵。

推开门,所见之人让艾玛莞尔一笑。

“啊~莉迪亚,我的良药。”那个医生装扮的女人掩唇笑笑,看到艾玛身边之人时,笑出了声:“丽莎真是不乖,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”

说罢,走近艾玛,一只手覆上她的腰,凑向她的耳朵,用她们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咬字:“还有啊,艾玛藏东西的技术太差了呢~”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闪着红点的监视器,塞到艾玛手中。

奈布看到两人挨得那么近,顿时心里是大把的不爽,即使对方和她是同性。也仅仅是那样一瞬间,奈布走向艾玛,从后面抓住她的肩部,向后一拽。

可以说艾玛是懵的,整个人都跌在奈布的怀里。不变的是艾米丽那官方的笑,似乎想要看到她失控的样子,艾玛眯眼,低笑:“太小看我了啊~莉迪亚,他现在,是我的伴侣啊~” 听到这句话,艾米丽还是没有卸去你假笑,艾玛大概是习惯了她的反应,扭头看看奈布,说:“那么,取好花,回去吧。”奈布淡淡答应,同时,又宣布主权般瞪了艾米丽一眼,他看出了艾玛对她的占有欲,可却又读不懂她们两个的相处模式,明明很重视对方,甚至达到了去监视对方的地步,见面时,却还要戴着层层假面,互相之间还会用各种方式去扯下对方的假面,似乎是很期待看到对方失控......

回去的路上,奈布帮艾玛捧着花,艾玛问道:“在这之前,你是个雇佣兵吧?战场,很可怕吗?”奈布听到她的问题,不咸不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开口道:“战场,确实可怕啊,我有多少战友因战争而亡,多少百姓,因战争而妻离子散,年少时,我怀着满腔热血加入部队,妄想着靠自己让世界和平。现在回想,真是太天真了啊......”艾玛的红眸被长长的睫毛半遮住,嘴角勾起:“你现在,也没多大啊,怎么就那么老成?”

 奈布平常那冰冷的脸上染上一丝温度,笑着对艾玛说:“彼此彼此。”“切。”

到了艾玛家门口,奈布将向日葵递给艾玛,艾玛没有伸手去接,开口道:“我说你是我伴侣你也没否认,那么,奈布·萨贝达,恭喜你成为 新晋男友兼保镖了!”奈布愣了一下,看到艾玛在他面前第一次笑的真心,不由得跟着笑起来:“那,你的意思是,我要跟着你一起住咯?”边说着,边拿着向日葵,向艾玛走去。

艾玛让奈布进门时是有一瞬间的迟疑,她怀疑自己是真的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,怕自己会越陷越深。是的,她让奈布跟自己同居是让他放下警惕,方便动手除掉他。

 奈布在进门前是有一瞬间的迟疑,他怀疑自己对此次任务目标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,怕自己会越陷越深。是的,他和艾玛同居是让她放下警惕,以便于更快完成任务。

奈布和艾玛同居后,可以说是个非常称职的男友了,早上做好早餐,打扫卫生,陪艾玛去花店,兴致来时还会帮艾玛解决掉几个人。

很巧,距离的增进让他们对对方都产生了感情,但他们不但自己不确定,互相间也没有察觉。

很快,艾玛的生理期又到了,两个多月的相处让奈布对此事手到擒来,方方面面上没有丝毫漏洞。夜晚,艾玛早早回到房间,奈布想着她可能在房间里看书,就泡了红糖姜茶,捧着杯子敲了敲她的门,里面没有人应,奈布就直接推门,虽然之前没有进过她的房间,可第一次进去却像是经常光顾这里一般。房间里很暗,隐约看到了床上的她,奈布不忍打扰她,轻轻走向床边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
艾玛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装着向日葵的花瓶,还有,他的军刀。

奈布犹豫了,他大可以拿起刀,杀了艾玛,然后去领取那丰厚的佣金。他是这样想的,也这样做了,他双手握着刀柄,举在艾玛的胸口之上,然后咬咬牙,往下一刺。

他在发抖,习惯了杀戮的他,竟然因为杀人会发抖,在刀离艾玛不到一厘米时,他停下了,大口喘着气,额角泛出一层细汗,他愣着,望着女孩发着呆,动作却没有改变。

突然间,艾玛嘤咛了一声,翻身蜷缩着,捂紧了腹部,奈布这才反应过来,放回刀,爬上床,从后拥住艾玛,汲取着她身上的气味,贪婪的,不容抗拒的......

次日清晨,艾玛睁开朦胧的眼,发现自己面前时一堵结实的肉墙,她迷迷糊糊覆上去,抬头却看到了奈布那张被放大的脸。

“醒来了?那快去贴暖宝宝。”

艾玛反应过来,丝毫没有小女生的自觉,反而勾起嘴角,捏住奈布的下巴,吻上,就如蜻蜓点水,浅尝辄止,立马推开他:“男朋友~很有暖床的责任感嘛~我饿了,做早餐去。”

被艾玛这一折腾,本来就跳的如此快的心脏,此时像是要跳出来似的。马上逃也的奔向厨房。艾玛也不好受,有些后悔去吻他,因为自己的心跳,也失调了。

片刻后,奈布做好早餐,冲艾玛房间喊道:“快点洗漱,然后吃饭。”

“好,来了!”

在等艾玛的途中,客厅的电话响起,奈布接起,听到的却是他雇主的声音,

“任务进度如何?”

“这个任务,我.....”没等奈布说完,对方打断到,

“嘘,别急啊,真是没想到,艾玛·伍兹竟然还是个勾人的妖精?真是太有戏剧性了,哈哈哈。还有啊,我想你知道艾米丽·黛儿吧?有名的医者?或者她配不上这个称号。她呀,是当初艾玛·伍兹的主治医生呐!你知道艾玛·伍兹对她的重视度吗?哦,对啊,丽莎和莉迪亚,她们”还这样称呼?真是亲昵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别明知顾问了,我想我要是杀了她,艾玛·伍兹一定会找我来报仇,但是呢,以她,勉强再加上你,并不能拿我怎么样呢,反而还会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。”

“明白了,要我做什么才放掉她?”

“很简单,与艾玛·伍兹决裂,最有效的办法呢,用她的枪指着她怎么样?”

奈布挂了电话,艾玛也正好出来,她没有察觉到奈布的不对劲。

到了下午,奈布说要去办点事,让艾玛不要跟来。傍晚,奈布还没有回去,天空乌云密布下起大雨。艾玛显得很焦急,突然,家中的电话响了,艾玛急忙接起,

“抱歉,我,找不到路了......”

“站在原地别动!我马上来找你,城市里有电话亭的地方不多,很快我就到!”

听到艾玛急切的声音,奈布有些愧疚,他走出电话亭,任雨水淋湿自己。

艾玛出门时什么也没有想到,没有拿雨伞,没有发现他的刀不见了,也没有发现,自己的枪也是......

雨水冲刷着这个城市,但却洗不掉罪犯们手上沾染的鲜血。艾玛找到奈布时,发现他在雨幕中站着,大步向前,没有想到的是,奈布看到她走向自己,第一反应是,后退,然后举起枪,对准了艾玛,那是她的枪啊。

“喂,你......”这一举动刺痛了艾玛,她明白自己的心,她爱上了他。

“抱歉,我想,你始终都知道我的目地。受雇于人,解决掉你是我的任务......”

“我其实,早就......”艾玛抿唇,忍住自己的泪“我问你啊,不管出于何目地,相处那么久,你,爱过我吗?”

奈布沉默了,他想要肯定地回答她“爱过,始终爱着”,可惜的是,他不能。

艾玛雪白的贝齿咬着如花瓣的薄唇,尽力掩去自己的情绪,随即苦笑道:“是我自作多情,开枪吧。”奈布顿了顿,回应她的,只是一声枪响,子弹穿透她的心脏,面对死亡,她的脸上是释然的笑。

在艾玛将要倒地时,他踩着地上的水花奔向她,托住了她。奈布没有想到,枪会走火,也许这是泪巧合,也许是他所谓的“雇主”做的,水混着雨落在女孩苍白的脸上,大雨盖过他颤抖的话语:“爱过啊......”她解脱了,在他手上,在她的心里,自己罪孽深重,死于他的手下,很满足......

是,他很天真,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艾玛,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想到,那雇主会做手脚。

得知艾玛的死亡,那个人放了艾米丽。

几日后,教堂中举行着葬礼,教堂前的棺材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少女,她手中拿着素色的花,没有平日的模样,她显得恬静。

司仪念着千篇一律的追悼词,阳光折着落地窗的玻璃射进。迟迟没有来的人来了,他在众人之下走向那棺材,他还是穿着那件披风,手中捧着一束挂着水滴的向日葵。

艾米丽这次没有带着她的假笑,虽然知道了前因后果,但还是对奈布还是产生了恨意,她不能够杀了他,因为她的丽莎之前,很在意他呢。其实,除了恨,更多的还是自责啊,还有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
“他是谁?”

“他疯了吗?打断葬礼?”

“等等,那人手上拿着什么?”

“我听说艾玛·伍兹生前最爱的就是向日葵。”

“天哪......”

......

棺材前,他将那素色的花取下,将向日葵放在她的胸前,然后双手撑着棺材的两边,俯身吻上她的唇,就像那日早晨,浅尝辄止......

艾玛下葬的那天,奈布没有来......

一年了,奈布通过艾米丽得知了埋葬艾玛的地方,他带着一束向日葵,放在了她的墓前,赤手将艾玛的骸骨挖出,他吞下那雪白的药片,躺在那口棺材里,拥着艾玛道:“我除掉他们了,现在,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......”










和你一起,永远......


一生一世(东风遥x罗刹绯春)

东方人和西域的战争不止不休,到底为何挑起战争,到底是谁发起战争?这些,也许双方人都不知道,这战火只是祖上传下。这灾难,也是祖上传下。


身出于西域的人们都知道,西域王有一位独女,二十多年来都被所谓“西域神”庇佑。

然而他们不知,只是那位西域王竭尽全力保护了他的女儿。

让这乱世之中,展开了一朵纯粹的花。



“艾玛,你爸我又要去疆域巡查了,作为一个君王,不能有一天懈怠呀!”

“是啦!老爸,我也会乖乖听老师的话,好好学习礼仪,成为您的骄傲!”

里奥听见自家女儿坚定的话语,笑了笑,用他宽大的手抚上她的头,慈祥地回应她一声“嗯”接着,披着战袍带领着军队,浩浩荡荡出了城。

在接下来的日子,身为西域公主的艾玛,应该去学习那些繁杂琐碎的礼仪。


西域的女子自然不像那些江南女子,反而刚烈。这个年龄的少女总是活力十足,艾玛也是如此,她不会认认真真去学习。

因为父亲的战无不胜,让艾玛没什么好担心的,所以艾玛就这么没心没肺地跑出去玩了,而且还甩掉了那些仆从。


在大街上晃了好久,这里看看那里瞧瞧,当这位小公主玩好决定回去是,偶然看见了旁边的小巷堆积的木箱后,有半截雨伞,伞上绘着金色的梅花。

好奇心的驱使让艾玛慢慢向着小巷中移动。

她看到了伞的全貌,金色的伞柄,黑白的伞面,即使伞是收起的,也很容易分辨出,伞面上的,是个太极图。

同时,艾玛还看到了伞的主人,虽然胸口还在起伏,但脸色看起来像死人一样。身着一袭黑袍,上面绣着与伞上相同的梅花,不难看出,那身衣服是件铠甲。

再向上看,男人双眼紧闭,银白的发被发冠高高竖起,额前的刘海遮住眉眼。隐约看到他的眉心有着一个朱红的印记,显得更加妖孽。


看着看着,艾玛呆住了,直到男人睁眼,淡黄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,让人沦陷。他微张薄唇“小丫头,过来。”

不知如何,艾玛的身子自己动了,刚走到他身边,他就伸手将艾玛搂到自己怀里

“唔……登徒子!”艾玛脑子这才清醒,一拳头在砸在他的腹部。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些细汗。


她感到不对劲,小声问道:“喂,你怎么了”

男人虚弱地答到:“小丫头,你力气就那么大么?锤我伤口了。”


艾玛望了望自己的手,才发现手上沾染着血液,后者一脸懵逼看着那男人。

本来范无咎已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,被奸细重伤,迫不得已跑到敌国的王城中,谁知被人发现。

看着艾玛那双似水洗过碧绿的眼眸,他有些动摇。他不敢确定眼前这人是否在做戏。

他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,继而勾起一个邪魅的笑“小丫头,还不起来?”

“明明是你……”艾玛起来后想要和他大吵一顿,但想到自己刚才打到他伤口的事,就带着些愧疚,止住了嘴。



“殿下,殿下你在哪啊!”

仆从的声音传到艾玛耳中,她走出巷子,仆从看见艾玛,激动地跑来。

“殿下,终于找到你了,下次可别乱跑了。”

“先不说这个,巷子里有人受伤了,帮我抬下。”

仆从遵从命令,跟着艾玛,将那个男人扛上马车。





回了宫,艾玛把范无咎安置在自己的房间,本想让仆从来处理伤口,毕竟男女有别,而仆从却以打水为由出去了。

房间内,檀木床上躺着个人,床边的凳子上坐着个人。

坐着的那个好像非常纠结,细看,她的脸都红透了。大概是她下定决心,将手伸向床上的人。

她双手颤抖着,自己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艾玛缓缓解开他的衣带,将他的上袍褪去,在那一刻,艾玛原本的慌乱褪去大半。

因为他的外袍颜色太深,没有看出血迹。在他的里衣上渲染着大片的鲜血,撩开里衣,艾玛看到的是他腹部触目惊心的伤口,不知为何,艾玛的心收紧了些。

待仆从端来热水与毛巾,艾玛也抛开“男女有别”,帮他擦试着伤口。

一盆一盆的水被血染红,倒掉,接着又一盆一盆的清水被端进,直到艾玛清理好他的伤口。



当范无咎睁开眼眸是,撇到的是那个“小丫头”,她静静地,大概是累了,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
范无咎无奈将艾玛抱到床上,自己则坐在床边,防止艾玛滚下来。

不得不承认,范无咎有些悸动。


夜晚,艾玛才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坐起,发现自己睡在床上,下意识环顾房间。他站在窗前,银丝未束,任由风吹乱。

何时,她又看痴了

“丫头,你知道我的身份吗?”他的声音响起

“啊?”艾玛有些疑惑,“你的身份?”

“首先,我叫范无咎,你呢?看起来,你貌似是个公主,还是个小姐?”

“我叫艾玛.伍兹,是西域王的独生女,也就是西域的公主。”

重新认识了对方,他们也算正式成了朋友。



眼看着父亲快从边疆巡查回来,艾玛难得老实地待在宫里。

“哟~我说平常闹得跟鹅一样的傻子,这两天怎么这么安分,原来是自己父亲要回来了啊~”

“啧,你这人,怎么老拿我打趣,烦死了。”

“看上去,这个小公主生气了啊?”

“起开,让我保持会儿淑女形象。”

这两天,艾玛除了偷溜出去玩,学习礼仪,其余时间就都让范无咎消遣掉了。

艾玛发现,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人闯进自己的生活,而且他总能逗她开心。




里奥归来之时,以是三个月之后。

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宝贝女儿,他不知道,此时,他的宝贝女儿的院子里藏了个男人。



艾玛在里奥房间里装饰着,为迎接又一次平安归来的父亲,艾玛用了不少花。

手上的事办好,里奥也刚好回来

“女儿唉~”

“老爸唉~”

父女俩相处的日常仆人们以习惯。

谁知在边疆叱咤风云的西域王,在自己女儿面前是这样一个慈祥无比的“大孩子”。


正当里奥360度无死角地看着艾玛,这里瘦了,那里伤了的时候,范无咎刚好出现。


“丫头,找了你半天,在干嘛……”话没说完,范无咎就被老父亲杀人般的眼神吓的住了嘴。

“艾玛,在爸爸出去的三个月里,你就在家养了个野男人啊?”里奥声音和蔼,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息。

下一秒,里奥就抄起剑(本文里奥为亚瑟王)朝范无咎劈了过去。

“拿命来!臭不要脸的,敢勾引我女儿!”

于是这场追逐战就这么开始

艾玛站在旁边束手无策,突然她灵机一动,放声大哭

“呜哇……爸你怎么刚回来就掏剑……好可怕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
听到哭声,那两只同时回头看向艾玛,明显他俩都被吓着了,但都相信了艾玛这拙劣的演技。

里奥立刻甩了剑,去哄艾玛,范无咎也想去,但艾玛给他了一个眼神暗示

艾玛“哭着”跑出房间,里奥也顾不了这个“野男人”,追了出去。



艾玛这一系列举动在范无咎眼里充满俏皮,想到她为自己所做的,就不自禁笑了笑

“哥,下来吧,咱们从小一块长大,你的气息,我熟的佷。”

语罢,房梁上跃下一人,那人穿着一件与范无咎同款的白袍,眉眼之间同他有七分相像,不同的,被他高高束起的,是一头青丝。

“无咎,吾寻汝之久乎。未料军中奸细伤汝至深。”

“哥,我没事,被一个小丫头救了。”

“汝可知,此女为西域王独女?昔日师傅如何教导,敌始终为敌,汝何时无法分辨利害?”

“哥,我知道你担心我,她很单纯,没有城府,如果不是她,我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
“汝……”

“好了,哥。她没有恶意。”



安抚好自己的老父亲,艾玛准备回去找范无咎,半路撞到了一堵结实的肉墙

“唔……哎?范无咎?你怎么换衣服了,不对,你头发怎么变色了!”

正在艾玛“找不同”时,后面突然有只手拍了拍她的肩,艾玛回头,看到是谁,下意识来了一句:“啊,是范无咎啊……”

下一秒

“啊啊啊啊!范无咎!见鬼了啊!”

“啧,嗓门那么大……别叫了嗨。”

“你是范无咎,那这个是什么东西?”

“什么什么东西?我哥他不是东西!”

两人聊着聊着,却都没发现,旁边的谢必安早已满脸黑线。

“在下谢必安,无咎的兄长,多谢姑娘近日对无咎的照顾。”

虽然礼貌,但艾玛并没有从这只言片语中听出一丝温度。

“您好,谢必安先生,那么您这次来是要带范无咎先生回去吗?”

艾玛小心翼翼地问道,没等谢必安开口,范无咎就戏精地捂住自己的腹部,哀嚎起来

“哎呦喂……我的肚子唉……伤口又裂了……”

另外两个都知道范无咎这是装的,却都没有戳穿他

出于私心,艾玛想让他留下

出于关爱,谢必安不想让他遗憾,他知道,范无咎已经对面前的女孩,产生了别样的情感




于是乎,艾玛和里奥沟通了好久才同意让谢必安一起暂住一阵

当然,谢必安住在这里只是为了看住他的弟弟。



一天夜里,一批刺客潜入王宫,直直的朝着谢必安和范无咎的房间过去,兄弟俩都警觉地醒了,范无咎感到来者不善后,跑到谢必安房中,执伞。

在两人准备灭掉这些刺客时,艾玛不知道从哪里冲出,挡在谢必安身前,替他挡了一箭

她虚弱地说:“宫里有刺客……父……父亲已经带人追杀,我担心你们有危险……就来看看……你们没受伤……”

挡住的那箭怕是有毒,语毕,艾玛已无力,合上双眼晕倒了。

他俩慌了神,谢必安扶住艾玛的腰肢,另一只手拿着与范无咎相同的伞的,连斩几人,刺客见事不妙,准备撤退,此时范无咎已杀红了眼,追着刺客出去了。

谢必安有意追出,却因艾玛而驻足于此,他将艾玛打横抱起,放在床上,褪去她的衣裳,看到她的伤口已经泛紫,不顾所谓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将唇覆上她的背,将毒素吸出。


她的伤口被处理好后,范无咎也回来了,他的手上拎着一个昏死的人,狠狠地甩在地上,道:“哥,果然是那个狗皇帝,上次的奸细也是他安插在军中的,他早就想除掉我们了!”

听到此话,谢必安眉头紧凑,阴沉的面色说明他动了怒

“眼下,必要回去一趟,叫那昏君无法放肆!”

“哥,再留几天吧,等她的伤痊愈……”

“也好。”此时的谢必安已经认可她,虽然只隔几天,但她仍然奋不顾身来替自己挡箭,已经完全让谢必安相信她



艾玛醒来,看到自己躺在谢必安房中,床边坐着范无咎,正撑着下巴看着她,另一个坐在桌前,把玩着一块令牌,看样子,那令牌来自于东方王宫。

“醒了?你……”范无咎反常的摆着一副严肃的颜面,里奥却突然冲进来

“女儿啊!是不是这俩混小子欺负你了?我就知道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!”

“没有,爸。”

“好啊!是他们勾引你了是不是?”

“……”

不出所料,里奥又掏出他的宝剑,朝他们砍去。

在艾玛养伤的期间,最常看到的,是他父亲追着人打,以前是范无咎,现在多了一个。




时间过的很快,艾玛的伤已经好了,他们也准备回去了

他们后来像里奥和艾玛交待了自己的身份,也说明了此次回去需要做什么

与之前不同,艾玛这次在外城远望的,不是他的父亲,而是他们……

发自内心的不舍,比之前父亲巡查边疆时还要强烈,泪水絮满了眼眶,她强迫泪珠不滚落。

她嗓音沙哑地对里奥说:“父亲,我们回去吧……”


之后,几乎每隔两天,他们都会寄一封书信给艾玛,这算是给艾玛心灵的一个慰籍,习惯他们在身边后,突然变得冷清,让她觉得不太习惯。

一次,艾玛收到一封与往常不同的来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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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艾玛:

丫头,我们已经除掉了那个昏君,以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,几年来,这个昏君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,民不聊生,算是食了恶果,被我们兄弟俩裁决。


过几日,待吾等治理好洪水就与汝相会

  

范无咎 谢必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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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封信件,艾玛开始期待了。



造化弄人,一年之久,战争停止了,艾玛却不知,她所等的,是两个不归人。

一次,东方的使者来到这里,艾玛乘机打听,结果却让人骤然泪下

“谢必安,范无咎?他们可是我们的英雄,是他们停止了战争,惩戒了那昏君!但是,就在一年前,他们去治理洪水时,八爷为保护百姓撤出,被大水溺了。七爷不堪亡弟之痛,上吊了!听说啊,他们生前,还为一个西域女子心心念念……”


艾玛感到绝望,但却因为自己身为西域公主,不能任性地自杀,煎熬地活着。




又七十年,艾玛算是长寿,九十多高龄,一生无子女,她收养了一个男孩继承王位。

她闭上双眼,恍惚之间,看到谢必安和范无咎向她伸出手,他们还像原来一样。她强撑着身子起来,抛去那沧桑的皮囊,她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相遇的时候。

“我们,来找你了……”




执子之手,白头偕老。










 艾玛没有轮回,待在了阴间,成为了孟婆,日日站在奈何桥,给黄泉而来的亡魂递上一碗孟婆汤。

而他们,就是当时牵着她的手,将她带到阴间的黑白无常。

他们每日都能够见上一面,给予对方一个微笑。











【小剧场】

“都成鬼了还那么骚!”艾玛还因为想撩范无咎却被反撩而生气,突然,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――去撩谢必安那个老正经。


来到谢必安房中,看到他坐在桌子旁看书,流里流气地走过去,挑起他的下巴“哟~美人,给大爷笑一个~”

谢必安招架不住,叹了口气,放下书,伸手,把艾玛搂到自己怀中

“吾妻从何处学来这些语句,实数不像话啊,必要有所惩罚。”


“不对,我我我,我错了大哥!”

此时范无咎破门而入

“哥你太过分了”艾玛以为有了希望“你怎么能不带上我?”



“啊!你们两个禽兽!”


你让我拥有真心(兰闺x“谎言”)

在贝克公爵府的后花园,一个淑女正在品着杯中的红茶。

“女儿唉!爸爸前两天收购了一个工厂,接下来两个月要去那里办点事,你一个人在家我好不放心啊。”

“爸,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。”

“好,我给你找了个管家,就这么定了。”

“不是,爸……”

“别多说了,去大厅看看,我给他安排一下工作。”

艾玛对于这样一个作为女儿控的老父亲无言以对。随着里奥来到大厅,艾玛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绅士。

“您好伍兹小姐,我叫约瑟夫。”

他彬彬有礼,走向艾玛朝她行礼,艾玛也同样以贵族礼回应他。

“好了,我该去工厂了。”里奥开口,走出门外。



在两个月中,艾玛对这个管家的好感下降到极致。上次有一名男仆在背后议论他,说他明明是个家仆却一定要装作一个公子哥。约瑟夫听见了就让这个男仆去打扫阁楼,等到那男仆刚打扫好阁楼,约瑟夫就假装路过“我不是让你打扫楼梯吗?你在阁楼这里待一上午做什么?”

因为地位那男仆不敢违抗,又去打扫楼梯。待他打扫好,去约瑟夫那里报告,约瑟夫却说“我有让你去打扫吗?既然你那么勤奋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
除了这个,艾玛还看到了他上次捉弄一个女仆。

“你的眼睛真美,就像夜空的繁星。”

那女仆当然沉浸其中。但却因为约瑟夫这一小小的举动,引起了其他女仆的嫉妒之心,每天变本加厉地欺负她。

有一次被约瑟夫看见,那些女仆不仅没有收敛,还更加过分。那女仆实在忍不住,朝约瑟夫喊到:“约瑟夫先生!请你帮帮我,你不是说我的眼睛很美,就像夜空的繁星吗?”

约瑟夫走近:“哦,宝贝”女仆听到这个称呼有了希望“我的诺言都来自真心――如果,我有真心的话。”随即,他扬起一个恶劣的笑“以后称呼我用‘您’,女仆小姐。”

那女仆在一瞬间感到绝望,当然这一切全被艾玛看到听到了,她没有留下那个女仆,因为玩忽职守的仆人,她不需要,而约瑟夫,他是里奥招的,艾玛没有能力辞掉他。


某个中午,艾玛还像往常一,坐在花园品着红茶。

大厅里复古的电话响起,作为管家,约瑟夫有义务去接“您好,是艾玛吗?”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请您稍等。”约瑟夫找到艾玛,并将她带到大厅。

艾玛接下电话筒“艾玛呜呜,我该怎么办……呜呜”“喂喂,天使,你别急,你在哪里,我这就来!”只要是艾米丽的事,艾玛肯定会放在心上“约瑟夫,我出门一趟!”

说罢,踩着她那双水蓝色的小皮鞋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。

如果她回头,会听见,站在大厅的男人的叹气:“唉,艾米丽小姐真让人羡慕呢,让艾玛那样担心。”


来到艾米丽所在的咖啡馆,艾玛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穿薄荷绿裙子趴在桌上流泪的艾米丽。她坐到她的对面

“天使,跟我说说,你怎么了?是不是裘克那个大猪蹄子欺负你了!”

“呜呜呜……艾玛,裘克以前追过的女孩来这个城市了呜呜,而且她好漂亮啊……”

艾玛满脸黑线:“天使啊,裘克原本追她和你现在和她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?”

“可,可是……”

“别可是了,天使,我觉得你应该去找裘克问清楚,再说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交集啊。”

“噢……”

艾玛安慰好自家闺蜜,望着她回去的背影,自己也转身走了。

没有想到的是,在回去的路上竟然下雨了,艾玛不得不加快速度跑起来。

冰冷的雨水让身上的衣物变得潮湿,紧贴着她的身子,随着一声声的脚步声,艾玛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变地沉重,脑内的晕眩让这个大小姐几乎倒地,就在失重感席卷她时,她被人托住,神情恍惚睁开眸,入眼帘的是那个“不称职的”管家。

“我来了,艾玛……”


再次醒来已经是她自己的床上,不同的是,自己的旁边还躺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的手还覆在她的腰上。

“醒了啊”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艾玛的锁骨,让她觉得脸红心跳,愣了几秒后,突然咆哮到:“啊啊啊啊!流氓……唔”不料刚喊出口,嘴就被堵住,他的舌探入她的口内,与之共舞。

艾玛被吻的迷迷糊糊,傻乎乎地回应着,却不知这挑起了身旁男人的欲火。

“唔……哈啊,别”

艾玛推开他,双唇之间还拉出了一条魅惑的银丝。

约瑟夫强忍着欲望,一言不发下了床,在推门之前道:“抱歉”



又一个月过去,艾玛还没看见回来的里奥,直到有一天,艾米丽打电话给她

“艾玛,呼……呼……我刚才……在和裘克散步……呼……在路上报刊亭的报纸上看到了你父亲上次收购的工厂着火了!”

“什……什么?”艾玛手中的电话筒落下

“喂?喂?艾玛?”

她的泪止不住了,双腿支持不住,跪了下来,约瑟夫听到声响,跑到女孩身边,搂住了这个泣不成声的女孩“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
艾玛不停地捶打着他

“别怕,今后,我的余生,只有你。

她不知何时迷恋上了他

他也不知何时有了真心













“当管家当的很爽啊?约大少爷?”

“不……媳妇,我错了,我当初不该骗你,其实我是因为玩性大发,本来听说贝克家有个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大小姐,就想去瞧瞧,没想到,这一瞧,还给拐回来了……”

“别给我提这……唔……卧……槽,你又来……”


“哎呀,媳妇,你看你前面那么凶,都把我吓着了,是不是要给点补偿啊~”说罢,扛起艾玛走向房间。

“别……亲,亲爱的,我错了,喂,喂,约瑟夫!我的腰昨天才刚好!”